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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1987年的歌单,告诉你什么是音乐的黄金年代

摘自:哎呀音乐|2020-03-09 11:33|作者:哎呀妞

文章摘要:深度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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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受无数国人喜爱的爆款韩剧《请回答 1988》里,一集开场主角们围坐在电视前看《英雄本色2》的画面,让不少年轻人为之一振。


因为那时与如今的情况恰好相反,当时的韩国人每天苦苦守在电视前等着看中国香港的电影。


也许,对于韩国人来说,《英雄本色2》是1988年的回忆。

但是,中国人而言,那一年是1987年。

八十年代初的中国香港,正是香港电影“新浪潮”风起云涌的时刻,以徐克为首的等众多年轻导演各自开始拍摄风格新颖的电影,出尽风头。

1983年的徐克与吴宇森

然而,此时的吴宇森却始终没有状态,即便有着当时的高品质喜剧演员许冠英、陈百祥、冯淬帆的助力,吴宇森导出来的喜剧片《摩登天师》也还是被人吐槽是生搬硬套、晦涩乏味。


在喜剧电影遍地开花的香港影坛,这样的吴宇森实在毫无出彩之处,最终落得一个半老半新、半红半黑的尴尬处境。

这个从香港贫民窟成长起来的广州人,在一次次的尝试后,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什么用镜头语言搞笑的天分。

所以他就被当时所属的新艺城公司,分配到了台湾地区的分公司,整整三年。

三年后的1986年,吴宇森带着他暴力美学的奠基作《英雄本色》重新杀回香港。

小马哥在迎接宋子豪出狱时说的那句:”我等了你三年!”,其实是吴宇森借小马哥吐露自己的心声。

而这一句话,也让年轻的周润发感同身受。


在《英雄本色》前,吴宇森已经四年无戏可拍,主演之一的周润发也是在成功塑造了《上海滩》许文强后变成了“票房毒药”,无戏可演。

《英雄本色》算是他们“背水一战”的机会,败则一无所有,赢则名震天下。

而结局我们都知道,他们赢了。

1987年,该片在第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礼上包揽了较佳影片、较佳男主角等众多奖项,一举成名。

1987年,原班人马又拍出了续集《英雄本色2》。


也就是1987年,这两部电影的另一位主演——张国荣,发行了那首《无心睡眠》,一举斩获第十届香港电台十大中文金曲奖、第五届无线电视十大劲歌金曲奖及年度金曲金奖。

这被后来被各大乐评人评定为“赶超”谭咏麟的起点。

《无心睡眠》韩国综艺节目现场版,全亚洲都在为哥哥而疯狂

不过,即便张国荣风光如此,1987年的谭咏麟依然是各大颁奖典礼的较大赢家,光《知心当玩偶》和《Don't Say Goodbye》就各自拿下三个奖项。

而次年港圈迎来的震撼新闻却是:谭咏麟在十大中文金曲颁奖礼上宣布自己不再领奖。

即便有人传是因为当时周润发在现场说的一句玩笑话。

但实则“谭张粉丝事件”由来已久,任何一位歌手都不会因为他人的一句话,临时起意地在舞台上下那样的决定。

而在谭咏麟宣布不再参与评奖之后的一年,张国荣也宣布了退出歌坛。

历史仿佛永远在某处兜兜转转,这不免让人想到近期的肖战粉圈事件。



1987年1月,邓丽君的日语专辑《酒醉的探戈》发布了,而没人能料到其中那首《时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将在日本有线榜第1名长达半年之久,成为三度刷新日本有线榜历史纪录的世界名曲。


同年4月,邓丽君这首歌的国语版《我只在乎你》在香港正式发布。

即使在录制国语版本期间,邓丽君正饱受肾病困扰,丹田发声会使腰部疼痛,但她仍然以高水准完成了整首作品。

这首席卷了整个亚洲的名曲,也成为了邓丽君众多佳作中影响力最广的作品之一。

1987年,如日中天的邓丽君,已经在日本出道 13 年了,在她缺席的香港乐坛,年轻的天后正在茁壮成长。

同样是1987年,梅艳芳兜兜转转,终于遇到了为她量身打造《烈焰红唇》的伦永亮,梅姑的音乐事业总算揭开了全新的一章。

虽然在事业上遇到了黄金拍档,但她也是在那年遇到了开启他曲折感情之路的“日本一渣男”近藤真彦。

这位头号渣男当时一边在香港狂追烂打着梅姑,一边和日本乐坛山口百惠的接班人——中森明菜交往着,两位乐坛天后,因为他,一个被小三,一个去割腕。

虽然不知道中森明菜在近藤真彦的心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是在徐克心中,中森明菜永远是聂小倩的较佳人选,当年的《倩女幽魂》里美人图就是以她为原型画的。


可惜造化弄人,虽然徐克诚挚邀请明菜,但由于行程冲突,她最终错失了这个角色。

这也让凭借在《芳草碧连天》中惊艳不俗的表演的王祖贤争取到小倩一角,一炮而红。

《芳草碧连天》不仅为王祖贤进击港圈加上了重筹,也是王祖贤和齐秦的缘分开始的地方,两人的真实恋情一时让剧中的 CP 粉甜到昏迷。

但现实却是,两人因为事业的关系,被迫长期两地分隔,最终不了了之。


思念之情给了齐秦创作灵感,收录在他 1987 年出版的专辑《冬雨》中的《大约在冬季》就是他仅用了 15 分钟的时间,就是为王祖贤写下的歌。

在舞台上,一人一椅一把吉他一支口琴的齐秦,几乎成为当时所有男孩努力学吉他的目标。



对于当时这些熠星间的恩怨情仇,最激动的永远都是粉丝,对于这些熠星个人而言,无论经历了什么,最终都是朋友。

同样是 1987 年发行的,臧天朔的《朋友》可谓是相当应景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首非常有大爱的歌,在臧天朔去世之后,甚至有人拿着《朋友》这首歌来描述歌手的为人,但在这首歌的百度词条里却明明确确地写着:

“这是首很具讽刺意味的歌曲,表达了自己在困难中朋友不该放弃自己的想法。”

回想起“臧爷”的其他音乐影视作品和生平事迹,大爱也完全可以站得住脚。

但别忘了,即便他一人创作的这首《朋友》被称为中国华语乐坛流行音乐史上较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但依然遮不住他 Rocker 的本质。

在那个“翻唱年代”,齐秦、邓丽君都是相当少见的唱作人,而一直处于被碾压状态的大陆歌坛终于也开始发光。

1986年,凭借一首叫《一无所有》的原创歌曲,那个出生在北京郊区,成长于军区的小号手,在那个不可言说的时代环境下,单人徒手撕开了中国摇滚乐的新时代。


即便是 2020 年的现在,再说起那段往事,也能感觉到一股直冲胸口的热血!那可是摇滚乐啊!

摇滚乐作为一种主张自由和反叛的乐种,终于在华语乐坛久经封闭管理之下,开始真正敞开怀抱、并主动输出的时代,到来了!

在曾经的东德,官方把摇滚乐迷定性为“颠覆分子”和“反社会者”,但年轻人还是用各种办法争取听音乐、玩音乐的自由,这种自由精神,可能是柏林墙倒塌的推动力之一。

60年代披头士热蔓延到了东德,年轻人为这种放飞自我的音乐和舞蹈而疯狂。

在约翰利农遇刺的 1980 年 12 月 8 号,一副约翰列侬的涂鸦画像出现在了,他本人从未到过的捷克首都布拉格,一条无名街道的墙面上(后更名为列侬墙),从此开启捷克人民与铁幕zq 一场无声无硝烟的斗争。

这就是被历史学家评为“捷克共和国的天鹅绒革命胜利的重要原因之一”的涂鸦事件。

1987 年,大卫·鲍伊特地选择在靠近柏林墙位置的地方进行演出,这场演出也引发了墙两边乐迷的重大反响。

柏林墙前的大卫·鲍伊(1987)
图片:Denis O‘Regan/Getty Images

一周之后,当时的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喊话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要求他拆除柏林墙。1989 年,在各方的努力之下,柏林墙最终被拆,德国完成统一!

而同样是1987年,年轻气盛的枪花乐队带着那首《Welcome to the jungle》站上了世界摇滚的舞台。


两年后美国入侵巴拿马时,巴拿马前将军纽曼尔·诺列加非常地讨厌听摇滚乐,所以美军特意用大喇叭播放了几天几夜的摇滚乐。


其中,歌单的一首,就是《Welcome to the jungle》。

枪花“那刺耳喧嚣的开场 riff 演奏着实让诺列加将军心跳加速”,成为了美军击垮巴拿马前将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摇滚乐从来没错,错的永远是使用的方式和使用的人。

1987年,虽然披头士已经解散快二十载了,但英伦摇滚的输出能力却丝毫未减。

由于对社会公平公正的追求,显示出极高的社会参与度与使命感,U2乐队一度被称为披头士后继人。


在 1987 年发行的《With Or Without You》,一首讲述爱与等待的抒情摇滚。这种使命感也使人们坚信,英伦摇滚无论被唱衰过多少回,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吉他手之一的乔治·哈里森,是披头士的前吉他手,是一个会演奏 26 种乐器的乐手。

1971年他亲自主办了为孟加拉难民的慈善演出,开创了摇滚乐慈善事业的先河。


此次慈善义举被赞为继伍德斯托克之后,阵容最为华丽的一场演出。门票收入、纪录片以及现场专辑总共收入 1200 万美元。这些善款,都捐给了孟加拉,用于帮助流离失所的难民。

在乔治·哈里森理想主义的人格的推动下,摇滚乐的社会功能和影响力得到再一次质的飞跃。

1987 年,在哈里森以披头士成员身份进入摇滚名人堂的前一年,他发行的《Got My Mind Set On You》也是让他成功地拿下了铂金唱片的好成绩。


在 1984 年美国盖洛普一份名为“最喜爱的摇滚乐队”民意调查中,有一支英伦乐队在获得票数超过同类乐队(如:The Rolling Stones, AC/DC, Journey )而名列前茅。

他们是是英国重金属新浪潮的代表性乐队之一,也是 1980 年代欧洲最成功的重金属乐队之一,也是 Taylor Swift的“本命偶像”,他们就是 Def Leppard。


而这一切的功劳都与他们在 1987 年发行的那首《Hysteria》分不开。


在《Hysteria》发行之前,乐队经历了四年的尘封期,鼓手 Rick Allen 更是在 Sheffield 郊外的一场交通事故中失去了他的左臂,Rick 坚持用他的腿代替以前用手臂参与打鼓。

在其他成员的支持下,乐队从未要求过更换鼓手。

在 1986 年的 Donington Monsters of Rock 音乐节上,当 Joe Elliott 介绍 Allen 时,观众们为他的胜利复出迸发出了充满激情的欢呼声。


这是摇滚精神,也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一次次被实践证明了的,音乐与热爱的力量。

1987 前后之所以是我心中,世界乐坛的黄金年代,是因为那时候的音乐人在用音乐改变着“音乐即娱乐”的观点,改善着他们目光所及的环境,改变着世界。

1987年迈克尔·杰克逊的《Bad》进入中国

而当时的社会背景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一群出色适配的人出现在了最适合的时间点,做了很多一劳永逸的事情。

那种使命感在如今的歌坛已经很难看到了,大人物们都在各自的圈子里忙的不可开交,虽然站在互联网的顶部,说是目不可及那是自欺欺人,可能无能无力更为贴切。

巨大成熟的商业链连接的不再只是音乐人和音乐作品,能做到独善其身的人都少之又少。

在各式program满足了万民的视觉听觉诉求之后,终归还是缺少一些大视角下的探索精神和音乐在感官之外的作用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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