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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摇滚音乐还有希望吗?为什么还要听?

摘自:摇滚中国|2020-04-24 10:22|作者:摇滚中国

文章摘要:看到陈辉(面孔主唱)和高虎(痛仰主唱)在舞台上唱摇滚,我就感觉自己还没老。

似乎每个时期中国青年人中最酷的那群人,都多多少少会出现在摇滚的群体中。


2019年8月,带着鲜花、眼泪和掌声,《乐队的夏天》一季正式落幕,一举成为整个夏天最火爆的综艺。

《乐队的夏天》较高品质的地方,是它展示出了中国摇滚最真实也最令人感动的一面。

新裤子的一首《花火》,让李健热泪盈眶;
盘尼西林翻唱《new boy》,张亚东在舞台上泪流不止。

即使是最挑剔的观众,也为这个节目竖起了大拇指。有老乐迷说:

“看到陈辉(面孔主唱)和高虎(痛仰主唱)在舞台上唱摇滚,我就感觉自己还没老。”

江湖儿女江湖老,如果以中国靠前支摇滚乐队正式登场演出算起,到今年夏天,中国摇滚就会迎来它的40岁生日。

40年里,中国摇滚有过初生的懵懂,有过青春的美好和叛逆,也有过耻辱和悔恨。它诞生于年轻的生命与年轻的心灵中,也将永远为年轻的人们所热爱。

摇滚意识的觉醒


讲中国摇滚的故事,要从一个台湾年轻人讲起。

80年代中期的北投,一家瓦斯行的二楼,两位青年人常常待在一起。一个叫李宗盛,抱着一把木吉他轻轻哼唱,把想到的词句用铅笔写下来。另一个叫张培仁,在一旁静静等待身边的朋友写歌。

在这间小屋里回荡的声音,最终被收录进了一张叫做《生命中的精灵》的专辑里。张培仁是它的一位听众,歌到动情处,两人往往痛哭失声。

自此,小李在通往华语流行音乐大师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而他的好兄弟张培仁,则走上了另一条复杂艰险的路。

1989年,张培仁已在台湾滚石唱片身居高位,彼时公司坐拥罗大佑、张艾嘉、齐豫等一票熠星,唱片行业一篇盛世气象。可午夜梦回,张培仁始终无法摆脱内心深处的忧虑:

除了同质化的流行音乐,我们到底有没有真正属于这片土地的歌?

这个念头让张培仁彻夜难安,这一年,他前往北京,去寻找一种新的可能性。

同样是这一年,3月12日,崔健在北展举办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演唱会,震动京城。唱到《一块红布》时,崔健拿出了一块红布,将自己的双眼蒙住。


张培仁亲眼目睹这一幕,在响彻天际的小号声中,他抱着一根柱子,眼泪长流不止。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张培仁卖掉了台北的房子,辞掉了滚石高层的职位,在北京创建了后来的魔岩唱片公司。

张炬是张培仁在北京的一个朋友,唐朝乐队也成为了魔岩唱片签约的一支乐队。1991年,由贾敏恕担任制作人的《梦回唐朝》正式问世。

专辑刚一上市就横扫整个音乐市场,这四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小伙子也成为了所有年轻人的偶像。
 


无数人的生活轨迹因一首首气贯长虹的中国摇滚而改变,人们在飞扬的琴声中找回了失落已久的生命力。

臧鸿飞后来回忆那个年代时说:

“我从来没有那么自由过。”


黎明到来的错觉


没有人意料到,中国摇滚会从较高品质跌落谷底。

1992年,做梦乐队解散之后,魔岩唱片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窦唯。再加上之前签下的张楚与后来加盟的何勇,魔岩三杰正式成军。

之后的故事无需赘述,三个小伙子凭借三张才华横溢的专辑,缔造了中国摇滚永远的神话。



接下来就是94香港红磡,中国摇滚永恒的幻梦。

整场演出的时间长达三个半小时,见惯了熠星天王的香港乐迷,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狂中。

站立、跳跃、嘶吼、台下的欢呼与台上的歌声乐曲响成一片。


第二天,香港媒体头版头条报道:“摇滚灵魂,震爆香江”,更多人则处于地震后的短暂迷茫中,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认为,中国摇滚这次成了。

谁也没想到,被人们寄予厚望的中国摇滚,竟然在这一夜之后来到拐点。

1995年,5月普通的一天,丁武看到张炬要骑摩托车出门,让他路上小心。到了晚上等来的,却是好兄弟的死讯。

主持了张炬的葬礼后,张培仁悲痛异常,加之台湾滚石的财务出现问题,他不得不返回台湾,自此一去不回。

1996年,何勇因为一句:“李素丽,你漂亮吗?”而销声匿迹,从此摇滚演出的审批愈加艰难。

1997年,张楚发表专辑《造飞机的工厂》,舆论恶评如潮,张楚回到西安老家,抑郁八年。

中国摇滚一夜仿佛之间进入寒冬,但在寒冬之中,仍有着一些东西在等待发芽。

中国“穷”摇


在《北京乐与路》里,耿乐饰演的主唱说:
“北京摇滚的主要特点,是穷”。


张楚离开北京的那一年,一个叫高虎的小伙子从家乡的工厂离开,前往南方,在那里,他爱上了摇滚乐。
 


随后,他去了北京,成为了迷笛音乐学校的001号学生,也住进了后来被一众乐手争相怀念的树村。

树村是圆明园北边的一个小村子,因村中树木很多而得名。房屋大多低矮破旧,因为租金低廉,吸引了许多外来人口,其中包括一大批摇滚乐手。

那里的日子是清苦的,从全国各地来到北京追梦的乐手们挤在一起,靠馒头、面条、冬瓜和土豆填饱肚子。

为了维持生活,有人去卖盗版磁带,有人去美术学院做裸模。高虎则长期滞留在地下通道卖唱。

痛仰的贝斯手张静,为了交房租,不得不把自己的琴给卖了。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只能四处借琴排练。

那里的日子也是快乐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白天练琴,晚上喝酒聊天。在用棉被隔音的几平方米小屋里,诞生了无数中国摇滚的出色作品。

看日出,游野泳,在小山头上一起抽烟,时间仿佛定格在永恒的夏日。

黄金岁月一去不复返,02年树村拆迁,一代摇滚青年挥洒血汗的地方归于尘土,挖掘机的声音取代了电吉他的啸叫,许多人的青春就此画上终点。

高虎和痛仰小有名气后,路过树村时,有许多次在路边停车。也不特意去做什么,兄弟们一起抽抽烟,接着上车走人。

 
树村辉煌与落寞的前后一段日子里,是中国摇滚最艰难的一段岁月,如今天下皆闻的资历深厚摇滚乐队,那时候一场演出下来每人分到10块钱是常事。
有人选择坚持理想,更多的人选择离开。还好,中国摇滚,挺过来了。

我爱摇滚,我不后悔


离开魔岩后,窦唯曾说:
“你们都说我是英雄,可为什么我挣不着钱呢?”

在《乐队的夏天》里,被问到Click#15之前一个月演出挣多少钱时,Ricky回答:

“不到1000块钱。”

令人欣喜的是,2010之后,音乐节从一家逐渐变成了几百家,小城市也拥有了更多livehouse,《乐队的夏天》在2019年夏天的出圈,也为实力强劲的中国乐队带来了应得的收入。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诚然,中国摇滚依然存在着一箩筐让人头痛的问题,但我们至少可以说,在中国,摇滚乐的黎明快要到来。

如果没有一代代青年人对摇滚乐的一腔热爱,中国摇滚很难走到今天。
而中国摇滚给予青年人的,则是自强独立的人格,更为广阔的视野,与追寻自由的勇气。

希望有那么一天,所有的摇滚青年可以在日头下说:

我爱摇滚,我不后悔。

摇滚,是中国青年文化的符号之一


无论何时,当我们再度回望中国摇滚40年波澜壮阔的历史时,我们还是会感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激动与感动。

作为真正的时代之声,中国摇滚给我们带来的,绝不仅仅是感官上的愉悦。它更是我们了解自己、了解世界的重要窗口。


中国摇滚一直是一个兼容并蓄的,多元文化。从商业层面来说,中国摇滚从一开始成长就为中国流行文化充当着前卫先锋开拓的角色。

在电影《死亡诗社》里,基汀老师对他的学生们说:

“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与诗歌一样,作为人类创造出的较高品质的艺术形式之一,透过摇滚乐,我们仿佛能穿过庸常生活的障壁,感受到灵魂迸发出的火焰,也能透过他看到中国青年文化的更迭。

这让我们感到自己真的活着,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今天,我们还要继续听中国摇滚。

40年里,中国摇滚积累了大量出色作品,从崔健石破天惊的《一无所有》到《乐队的夏天》中刺猬乐队的《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有哪些出色曲目你非听不可?什么才是遍历中国摇滚出色音乐的逻辑?

40年里,一代代摇滚豪侠们在江湖上留下了自己的传说,你可知道94年并不是中国摇滚一个最辉煌的时刻?还有一个叫“五月天”的乐队早在中国摇滚最初就诞生了?这些乐队都有什么和摇滚的秘事你还未了解?

40年里,随着社会媒介和舆论的变化,从最初的迷笛礼堂汇演到遍地开花的音乐节;从北京树村的集结到全国livehouse越开越多,见证这些台前幕后的佼佼者制作人,媒体乐评人又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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