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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的配音,为什么要摒弃播音腔?

摘自:沐肆洲小课堂|2019-07-25 10:11|作者:沐肆洲小课堂

文章摘要:在2014年的广西兴安“声音的重量”纪录片解说研讨会上,作者提出了摒弃“三腔”—“广告腔、朗诵腔、播音腔”的理念。

连续讲了几期录音技术的问题,该回归这个公众号的本职工作啦!我们绝无意于将解说员培养成录音师,甚至不希望解说员将过多的精力放在录音技术上。只是出于个配、网配的工作需要,给大家说一点简单易学的声学与录音技巧,提高一点通过率罢了。 我们一直想做的,是在专题纪录片领域,提倡正确的审美,展望未来的需求。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严肃脸)。


言归正传。前一段时间,我们搞了个调查,看客户都会对我们提出什么要求。其中过半的朋友选择了“没有播音腔”。

是的,这早已是专题纪录片领域的审美共识。

在2014年的广西兴安“声音的重量”纪录片解说研讨会上,我提出了摒弃“三腔”—“广告腔、朗诵腔、播音腔”的理念


这种提法后来被业内广泛使用。但有些人断章取义,错误解释。我希望通过随后的几篇公众号,给大家阐述一下“三腔”到底说的是什么。我在此强调,我们的探讨范围应该控制在专题纪录片领域,是说“三腔”在纪录片领域内是行不通的。至于“三腔”在其他场景的应用,不做判断。


“三腔”的“腔”,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首先,“腔”应区别于“语态”。在不同场景中,在不同语意目的下,应采用不同语态和表达方式,这是所有出色教程与艺术大家的共识。你跟你老板说话语态,用在你朋友身上,就很别扭。冯远征能够扮演娘娘腔,也能扮演家暴者或土豪老板。

不分场合地只(能)用同一种方式表演,这就是尾大不掉的腔调。我们要去掉的是腔调,而非语态

难道我再也不能做一个有腔调的人了


有些人容易把“腔”与“艺术表达形式”混为一谈。这其实是两个东西。但凡艺术,都有形式,这是这种艺术区别于其他艺术的最明显的特征。油画需要画布,歌剧需要伴奏,皆如此。但我们应该从固定的形式里提炼出符合内容与情感表达的表达方式。例如,众所周知,京剧是一种很有形式感的艺术,京腔京韵、唱念做打,一招一式加以严格形式规定。

但,梅兰芳大师的《霸王别姬》,从虞姬的人物性格出发,以历史大背景为基,别具一格、独领风骚。当然,这其中的差别,只有对京剧有兴趣、有研究的票友能够体味的到。艺术品就是这样,越是研究得透彻,越是能够获得其中的滋味。 

我在这里框定 “腔调”的范围:脱离了场景、目的、内容和情感的定式表达,尾大不掉的播音语态。


今天我们先来说说,为什么纪录片中不能存在播音腔?

首先,从解说身份方面说,纪录片解说的角色设定,是故事的参与者,是制作方或亲历者的代言人。若亲历者有足够的语言表达技能,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解说员能够比他们更合适解读自己的文字、讲画面里的故事。播音腔很容易让纪录片脱离这个身份。


其次,从解说功能角度说,解说并非纪录片的元素,它与画面的关系千变万化、瞬息万变。在信息传达功能和表达尺度上,在不同的段落也有不同的分寸。而播音腔则基于语言传达为主,这不符合纪录片解说多变的功能。


然后,从播读者身份说,观众都知道新闻播报是在读稿,主播只不过是新闻来源的表述人,而并非代表他个人观点和立场。但纪录片解说则是在说自己的话。因此纪录片解说绝不应该让人听出来有读稿的感觉,而是越像说话、越像自由表达,就越容易被观众接受,统一视角和立场。


最后,从传播需求角度说,当听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日常语言的声音的时候,观众会潜意识里将影片与自己隔阂开来,是不利于被当下观众接受和传播的。好的解说应该让观众察觉不到与生活化语言的差别,但当观众模仿的时候,却永远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本文来自公众号“沐肆洲小课堂”,作者“沐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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